山万水,中间每个转手的都得看一遍,更有甚者还会加几个字,字条上的信息一下子成为了一伙人的信息,每个人都悄悄参与其中,此中的乐趣只能意会难以言传。
所以当字条辗转回到乔琳琳手上的时候,班上已经有很多人知道沈长乐已经被预定了。乔琳琳接到字条打开一看,扑哧笑了,对着沈长乐做了个ok的手势,沈长乐用口型说“免礼平身。”琳琳笑得更甚,花枝乱颤。
“至于么?”沈长乐觉得这孩子笑点忒低。回过头对楚见说,“要说女生吧也真奇怪,前些日子还因为您的胳膊跟我兴师问罪呢,这才几天啊,她踩我脚还肿着呢,马上就又乐呵呵的跟我结组,想不通啊。”
楚见没说话,淡淡一笑,沈长乐觉得楚见笑得有点不一样,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楚见无意识地拨弄着钢笔的笔帽,青花瓷特有的润泽质地在他手掌下摩擦,蓝白相间的色调衬得楚见的手指红润细致。
他觉得有些闷,胸口像是积了什么气体,一丝丝的游荡在身体里,没有来由,没有出口,越积越多,几乎快要令他烦躁起来。他试图驱散这种烦躁,看书,做题,抄笔记,甚至只是看向窗外的操场,但是事实证明这是徒劳的。当他发现自己拧钢笔帽的手指都开始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时候,他慢慢平静下来,开始慢慢梳理自己的情绪。
显然这个烦躁是从得知沈长乐和乔琳琳结组开始的,为什么呢?因为结组之后以后自习课的时候自己也不能再跟沈长乐聊天了,他会跟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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