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水看得比他还仔细;每次说楚见又干了什么什么事,肖千水比他记得还清楚;他们班里篮球比赛,妹子知道楚见投了几个,盖了几个,犯规几次,而自己这个哥哥有半场比赛没参加她都没发现。
可是,他是楚见的哥儿们,他知道楚见是什么样的人,更知道其实对楚见而言,没有哪个女孩是他特别关注的,他根本就没这方面的心思;另一边自己妹妹自己也是心疼的,总不能泼她冷水。所以他夹在中间,只能默默的,什么也不说,用他的话讲,兄弟难做,兄妹难做,爱咋地咋地吧。
要说楚见不知道吧,那是冤枉他。他有点揣着明白装糊涂,既然人家女孩没有明说什么,那咱就当不知道。不说更好,真说出来,答应吧,明明不是那么回事,拒绝吧,怕伤了跟肖千木的感情。这样挺好,挺好。
后来有次沈长乐跟孟洋提起这笔记这码子事,孟洋酸溜溜地评论:“你说是不是那些学习好的人都骄傲得不知道自己是谁啊?越上赶着越不拿人当回事?一个一个都这样?这不是贱么?”沈长乐挑眉,“总比那些什么都不干只会暗地里yy的强吧。”
十七八岁的时节,什么都是青葱嫩绿的,比如爱情,比如志气,比如心思。我们不需深刻,不需透彻,我们要简单的快乐,那快乐能掬在手心里,泛着彩虹一样斑斓的颜色。
回家路上沈长乐仍念念不忘这个八卦,他也不直说,他就问:“哎,楚见,你咋就看上我的笔记了呢,要说还是肖千水的好啊,那小字那叫漂亮,跟你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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