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过庭更是躬身行礼都没有,直接昂头叫道:“陛下,定是有人给金贼泄密。否则我军不至大败,陛下不分青红皂白就处分李大人。臣等不服!”
枢密院事李锐怒喝:“陈过庭!你竟敢对皇上不敬!”
中书侍郎王孝迪也跟着道:“金人狡猾,善于用兵。或许他们早就猜测到我们会偷袭,你二人空穴来风凭空捏造,是想替李纲推脱责任吗?”
“你,”何栗大怒:“陛下如此是非不分,和谈只会让我大宋万劫不复啊。”
陈过庭干脆把笏板一扔,据理力争:“陛下!陛下已然布告天下不割地,不赔款。岂能食言而肥?陈过庭不服!”
“你二人好大的胆子!给朕拖出去!杖毙!”赵桓犹自不解恨:“不,把这二人关入天牢,等候问斩!”
这是个和谈的信号,赵桓怂了。
白时中和李邦彦二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喜悦之情。
何栗和陈过庭被押往天牢,二人犹自高声狂呼不已。
一众大臣退出后,赵桓道:“白时中,李邦彦。朕先前被那李纲蒙蔽了眼,眼下看来只有和谈才能退敌了。”
白时中喜道:“陛下说的是。若早派人和谈,这姚都也不会死,我大宋也不会牺牲这么多的将士。”
赵桓为难道:“恐这金人狮子大开口,和谈需派伶牙俐齿之人去。”
李邦彦道:“臣有二人,或可担任此和谈重任。北道都总管赵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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