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太年轻。不知道他的这一条旨意带给他的将是无穷的烦恼。
对于这些这朝政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大臣,他们的世故与圆滑非赵桓所能想象。
不几日,整个京城就已经传遍。新登基皇帝赵桓,为泄私愤无端杖责当朝宰相,百姓皆称其为狗皇帝。
反正皇帝早已下旨,无论民间如何评价指责,皆不怪罪。
于是士大夫们都开始摩拳擦掌,纷纷上书指责赵桓的不是。
士大夫们都是饱读诗书,极尽挖苦之能事。有指桑骂槐者,有引据经史骂无道昏君者,更有甚者直呼其名。
这些个士大夫们目的只有一个,流芳百世。
我敢骂皇帝啊,骂的越狠越能流传千古。你要是剁了我,那就是食言而肥。这皇帝要是食言,那还叫皇帝嘛。
所以这群士大夫没事干就开始编排,把这个赵桓编排的是一无是处。不多久京城百姓都已传开,这个皇帝是个昏君。
此刻的赵桓在文德殿踢了桌子,他是被这帮子士大夫给气的。自己不过是刚刚登基才几天,好像世间所有罪过都是他赵桓一人所为。
“皇上息怒啊!”一旁的太监曹东升低头劝解。
“这群狗官,这群士大夫。老子要把他们的脑袋挨个拧下来当夜壶!”赵桓怒不可遏。
“陛下,这是您下的旨意。凡谏言陛下为人者,皆无罪。”
“无罪,无罪。朕恨不得砍掉他们的脑袋。你听听,这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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