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萧冷看着那嗖了的冷饭,极其为难的挑了几口填了填肚子。
虽然这里的时空是循环的,但是萧冷不吃是不行的。
萧冷曾经也绝食过几天,他想着反正明天是重复的一天,不吃也就等于饿了一天而已。
然而事实不是这样,和记忆一样,萧冷的感觉,并没有卡在这时间缝里。
萧冷偶尔也将这事告诉黄牛,傻傻的黄牛虽然不是很懂但是相信了,并且一脸天(傻)真(气)地问着他:“哞……”
你怎么不逃走?
萧冷每每想到这,都感觉难以下咽。(事实上什么也不想也难以下咽。)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逃跑,但是每次逃跑的下场就是死得很惨。
对,比死还惨。
悍妇有根像金箍棒一样的大棍子,别问萧冷金箍棒这个词怎么来的,他忘了。
金箍棒是悍妇用来打枣子的,足有两丈,农妇一天的活就是在院子里打枣子,然后洗好了分成很熟和一般熟的让她儿子爬两座山拿到集市去卖。
那棵枣树真的是高产,所以悍妇一天都不离开院子一步。
萧冷只要一出门,哪怕是在悍妇转身背对着他的时候想要冲出院子,都会被那根长长的金箍棒给打倒在地,然后便被悍妇好一顿毒打,萧冷被打了几次以后,再也没这个心思了。
萧冷将用树枝做成的筷子放在烂碗上,望着院子里的枣树长叹:“究竟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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