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环绕,溪水涓涓。
有一农舍,安于其间。
我是谁?
我来自哪里?
我来到这里,目的是什么?
萧冷每天醒来睁开眼之前想的,都是这三件事情。
然而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至于你问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叫萧冷?那是因为他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得两个字“萧冷”,所以暂且用来当做自己的名字。
“哞……”黄牛往萧冷脸上呼了口气,萧冷捂着鼻子睁开了眼睛:“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对我呼气!我知道要起床!”
“哞……”黄牛极其委屈的往后退了几步,你明明是第一次说不要对着你呼气!
萧冷看它的样子有些不忍的拍了拍黄牛的头,“算了算了,反正你也记不得。”
对啊,没有人会记得。
这个地方的时空,一直是无限循环的。
萧冷看着这脏乱的牛棚,小心的从灶台改装的大床上伸下了腿,今天一定不要踩到这坨牛屎!一定不要!
“你个狗杂种还在这给我发哪门子的骚啊!”忽然牛棚的门被人用力推开了,萧冷一惊,连忙抬起了脚:“大娘,您别生气啊,我马上就出来,这牛棚里这么脏,您可千万别脏了自己的脚啊!”
站在门口的看起来足有两个萧冷这么胖的四十岁的悍妇双手叉腰,一身素服看起来就和黄牛的颜色差不多,屎黄屎黄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