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贺氏被吓晕了,只怕沈氏就会猜到这里面另有玄机,到时候定王的事情便不那么好瞒着了。
所以陆欣然稍微换了种说法,只说贺氏是晕过去了。
贺氏这一胎来的不容易,所以陆家和贺家都是万分重视的,这点鲁国公府上也是知晓的,况且早年贺氏征战沙场,身体也有一些问题,若是说被气晕的,沈氏就自然不会有什么疑问了,但是这话陆欣然又不好直说,只能含糊的说一句“晕倒”了。至于是怎么晕的,为什么晕,人的大脑总会自动做出合理的解释。
沈氏心疼哄了陆欣然好一会,然后让身后的嬷嬷将她带下去梳洗一下,随即转身看向了已经忐忑的候在一旁许久的秦向北。
“当阳郡守,真是好大的官威。”
秦向北一头冷汗的弯着腰候在一旁,半点不敢吭声。
贺氏与陆明萧常年驻守边关,在京城的日子并不多,因此他虽然忌惮陆府,却又并不是太过在意,但是鲁国公府却是不一样的。
鲁国公府在勋贵满街走的京城中并不算什么显赫的门楣,但是鲁国公这人却甚得皇帝宠信。当年先皇还在的时候在几位皇子之间犹豫不决,鲁国公虽然没有站到谁的阵营里,但是每当关键时候,总会恰到好处的说上那么几句话,让先帝注意到当时并不十分显眼的当今陛下。当时不过以为是巧合,但是当今即位没几年便下了圣旨,升鲁国公为一等公爵,爵位世袭罔替,而不是降等袭爵,众人这才品出其中的道理。
虽然纷纷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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