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吃完没。”林真向阎云楷转述瑞辰的话。
“我才不去呢。我吃了他开的药,一天到晚精神恍惚的。你告诉他,我的药我已经找着了,他的药不管用,我早停了。”
阎云楷平稳地开着车,精神不见疲累。林真一会儿说要去超市,一会儿说要去公园,就是不说要回家。阎云楷心下了然,他干了林真三天,把林真干怕了。
之后阎云楷没有再像那次那样疯狂,他和林真保持一天三次的频率,早上一次,晚上两次。林真没有提出抗议,实际上林真见到阎云楷就很想要,后面好痒,前面也痒。他喜欢和阎云楷连体婴儿似的抱在一起,让阎云楷一边干他一边捏他的乳头。
阎云楷更爱亲他的耳垂、耳朵眼、耳廓。要是林真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自慰,他就要不开心。他喜欢用绑缚带捆住林真的分身,延长林真的快感,训练林真和他一起高潮,帮林真吸出来。
春寒料峭的天气,z大校园的植被并没有完全染上绿色。林真选在上课时间出现在学院门口,在一棵相当粗的梧桐树下挖土,阎云楷帮他打掩护加望风。
“找到了!”林真挖出了油纸包的保险箱钥匙。
“阿真呀,你藏东西的方法可真够原始的了。”阎云楷嘲笑他道。
“不会丢就好啦。”林真得意地说。
林真的证件和随身衣物、保险箱钥匙本来押在明都,后来被石父取走了。阎云楷不愿意再见他们,更不愿意在林真面前提起,他怕勾起林真不好的回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