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他走。”
“云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说他是你的朋友,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如果他真的是你的朋友,你会侵犯他吗?还是你认为,发生了关系,就成了‘朋友’了?”
“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但他的确是我的朋友。应该说,我们俩之间不止朋友那么简单。他是我的……伴侣。我们都是z大的,他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找不到他,我今天遇到他,也很惊讶。”
石父打量着阎云楷。小孩子说谎都不打草稿。z大没有招收过聋哑学生,林真不能说话,不可能念过z大。再说了,z大的学生会出来卖?不靠家里的学生,单凭本事就能挣钱了,怎么也不会落入风尘。林真一看就是个农村孩子,经理说他是孤儿,被人卖到明都,签的是死契,不连本带利还清债务是不会被放出来的。
“云楷,你现在这个样子,九泉下的父母会心寒的!你回家去,该干嘛干嘛。叔叔改明儿给你介绍个大家闺秀,也算是为我的老朋友尽一份心。”
林真一步一步,行走在刀尖上似的,他捱着刺骨的夜风,挪到了后侧的垃圾场。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冲淡了林真的小脚印。
他躲在深绿色的垃圾桶后面,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瑟瑟发抖。他睁不开眼睛,雨水顺着发丝流淌,挡住了眼帘。
田野收拾包厢,戴着胶皮手套拈起角落里粘着的保险套,里面的乳白色的液体流到地毯上,他只能大略清洗一下,要等之后专门清洗地毯的人员来,把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