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载哥分到了百分之十的集团股份和本市的三处房产。两处在市区的黄金地段,一处在郊区。有了这些,云载哥只要不挥霍无度,一辈子靠收租子吃红利,衣食无忧没问题。
对于父母的遗嘱,阎云楷无法说不。他和云载哥话不投机,两人在沉重的气氛下相顾无言,云载哥签署了文件后就离开了。云载哥本想安慰阎云楷两句,但阎云楷表面上八风不动,颇有些阎父的风范,他要是哪句话说错了,倒显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云载哥明白,自己是小人物,捡到大便宜了就老实拿着,没有资格去管阎云楷。况且他也没有立场管,他并不是阎云楷真正的哥哥。
接手了集团的事务之后,阎云楷终于体会到老爸的工作有多辛苦,多不容易。他晚上三点多睡,睡一两个小时,再爬起来和国外的分公司开电话会议。他手上的工作千头万绪,几个跟在老爸身边许多年的助理帮着他,他还是忙得像陀螺一样。虎视眈眈的人、等着看好戏的人、落井下石的人很多,他不能让老爸的心血毁在自己手里,不能让旗下的员工丢了饭碗。
但有些事情,尽力是一回事,结果又是另一回事。阎云楷年轻,经验不足,取得不了董事会的信任。再加上他之前的风评不好,大家都有所耳闻,一下子难以扭转。最近有人在恶意收购集团的股份,以惊人的速度很快就蚕食了许多散股,阎云楷不能坐以待毙,只好求助与石然和王焱。他想约他们去骑马,给马场打电话预约,马场的人支支吾吾言辞闪烁,后来才告诉云少,奔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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