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出戏了。“我今天晚上住哪儿?”
“火车站,或者火车上。”
林母拽着林真不放。“你住哪我住哪。”
晚上,林真躺在三十块一天的小旅馆床位上,想着今后该走的路。他养活自己都是问题,无力负担遗弃了他的妈妈。但她似乎不用他养,应该是有备而来。去洗澡都不忘带着随身的小包袱,小包袱里面肯定有干活。王叔家的钱财,能拿走的估计都在里面。王八蛋也有倒霉的一天,痛快!
林母出来时林真已经走了,她既然知道了林真的巢,就不怕林真这只小雏鸟飞出她的手掌心。她一直想来大城市看看,村里的人一个个的都走了,去县城打工,去全国各地打工,留下来的人越来越少,那就表明,大城市肯定特别好。要不怎么大家走了都不回来了呢?她跟了姓王的这么些年,青春都无私奉献了,现在拿走属于她的金银首饰和存折小金库,她理直气壮。只是林真这孩子太执拗,不好相与,自生自灭了这么些年,不受管束。她得想个办法,从林真手里撬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不枉费她当年肚子上挨了一刀,拼命把孩子生了下来,给了他一条命。
阎云楷做了一个梦。
梦里林真极具魅惑地骑在他身上,狂乱地扭动着腰肢。快感的电流燃烧着脑髓,阎云楷配合着林真的动作,掐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性器上按。林真呜咽着,一个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身体却柔顺地迎接着阎云楷越来越深的撞击、嵌入。
阎云楷正要怜爱地拥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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