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线哽在胸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难受得呼吸不畅。
某天傍晚,林真在体育器材室,躺在垫子上,强迫自己睡一小会儿。他最近总是失眠,闭着眼睛,睡意却不来包围他。他睁着眼睛到两三点,六点多又要起床晨跑晨读,长此以往,身体会吃不消的。或许这里能够让他睡着。
林真把阎云楷的风衣裹在身上,他终于学会了如何系那种特殊的结,是阎云楷手把手教他的。这是阎云楷留给他的唯一一件东西,林真没有洗过,但衣服上的男士香水味道越来越淡,就和阎云楷一样,已经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了,很快便无迹可寻。
“小同学,醒醒!”
“唔……?”林真揉了揉眼睛。“阎云楷?”
看清了面前的人,林真连忙起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我马上就走。”他抱着衣服匆匆离开,锁大门的人撵走了拖延他下班的人,飞快地锁好门离开。睡在哪里不好,在器材室睡着,这里又阴又冷,长年不见阳光。对了,或许该问问那位同学,有没有在器材室里见过一件外套。那件外套是他挂在墙上当雨衣用的,前一段时间不翼而飞了。如果他有查看附近的垃圾桶,就会发现,阎云楷把弄脏了的外套,扔在了里面。现在?可能已经在郊区的某个垃圾处理场了。
林真路过卖烤红薯的小摊,抵不住香气的诱惑,买了一块。他捧着热气腾腾的红薯,在两手中倒换着,同时浏览着学校论坛的求职招聘板块。这时寝室电话突然响了。林真早已不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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