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啊……切掉,对身体好……做爱的时候,你会更舒服……”反正要做祛疤痕的手术,多余的皮就顺便切了,也省事。阎云楷真的不觉得这是多么大一件事,他青春期的时候就做了这个手术了。
“你、你……”林真想不出该怎么骂他,割掉的肉不可能重新再接回来,最后还是愤愤地嘟哝了一句大变态。
假期林真住在宿舍,阎云楷也赖着不走。林真很是头痛,宿舍楼空荡荡的,阎云楷哪天要是发情了,他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来林真找到了一份在连锁奶茶店打工的工作,包食宿,林真第二天就拎包入住了,和八个大男孩挤在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里,睡上下铺。
至于张婧的电话,林真等久了,自然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或许只能等到开学,或者张婧愿意主动联系他的时候,再面对面把话说清楚了。
阎云楷听到林真要搬出去住的消息急得跳脚,不过他的反对意见,林真一概不予采纳。
林真假期每天平均至少站十个小时,两周休息一天,他的小腿一直是肿的,晚上他会烧一壶热水泡泡脚,缓解酸痛。上班时在方寸之地的小窗口前站着,接单做茶,像个陀螺似的旋转着,一天下来,吃饭时抬手都累,后来习惯了,才好了点。有一次泡红茶,泡好之后,往茶桶里倒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烫着了,烫红了一片。幸好奶茶店的冰块免费供应,林真一直用冰块敷手,化了再换,换了再化。
阎云楷没事就会来买杯奶茶,坐在店里坐一下午,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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