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那一摞纸,连连点头。
“你的脸被划伤了,你……你自己照镜子看看吧。”
阎云楷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事,不疼。”林真的眼中,刚刚一闪而过的,是担忧吧?我没看错吧?阎云楷兀自欢喜,他早就看到那两摞白纸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如果一份是林真打印出来自己看的,那么另一份,就是为他准备的吧?
他忽而胆子大了起来,对林真说:“阿真,我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你吗?”
林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连鼻梁上皮肤都皱了起来。“你看不懂,可以请教老师。还有,不要那么叫我。”
“怎么叫?阿真吗?”阎云楷来了劲儿。
“这不是你能叫的。你还有事吗?我要工作了。”林真把书摔在桌子上,阎云楷闭了嘴,不敢再造次。
林真一直整理讲义到很晚才睡。他很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可梦境却不太美妙。梦里阎云楷像无尾熊似的死死抱住他,在他耳边不停地叫他阿真,一遍一遍地叫,啃树叶似的啃噬着他的耳垂。林真第二天醒来,耳垂上黏腻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他拽了几下,把耳垂都揉红了,才洗了把脸,去晨跑。
中午食堂人满为患,但三楼小食堂却有许多空余的餐桌。尽管是白天,头顶的水晶灯依旧流光溢彩。洁白的桌布,盛着鲜花的花瓶,这些永远不会出现在一楼和二楼学生食堂油腻的方桌上。面前的烤羊小排,石然切了两块尝了尝,就没再动过刀叉。王焱只好把自己的意粉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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