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他这几天被他老爸从头到脚彻底管制,憋了许久没发泄的下身,竟然渐渐开始抬头。
“你赔我盆子!”林真拽着新室友的腿不放,瓷盆可比一般的塑料盆贵多了,他一定要让这位同学把钱吐出来,他才不要自掏腰包买新盆。
“你……你先放开……”阎云楷把腿往外抽了抽,林真抱得更紧了。他甚至把脸也贴了上去,阎云楷的脸“轰”的一下烧红了。这小子不要命了?敢往老子身边凑合。
两人正在拉扯中,这时其余的两位室友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阎云楷还未过脑子,腿就先条件反射地踢出去,正好踹在林真最脆弱的肚皮上。林真哀叫着捂着肚子,中午吃过的饭从胃里一直往上涌。他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到厕所把已经涌到食道里的食物全部呕了出来。他的眼泪、鼻涕和冷汗糊了一脸,难受地蹲在便器旁边。林真掀开上衣,肚皮那里果然青了一大片。
阎云楷看着林真摇摇欲坠地晃了出去,心里火烧火燎的。他出手一向没轻没重,刚才那一下子,看林真的反应,肯定是疼着了。
“云少,你来得挺早啊,我以为至少得开学后一周左右才能看见你呢。”石然把行李箱推到自己的床位边上,并不着急收拾。他坐在椅子上,解开了腕表。
阎云楷不想理他,石然幸灾乐祸的表情令他不舒服。你以为老子愿意来这个鸟不拉屎的郊区念书啊?老子本来是要出国的,要不是被那个贱人给摆了一道,老子现在早就在大洋彼岸的海边冲浪喝椰子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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