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七个月,照理还没长全,怎的这样能折腾,阿离以往在你肚子里也是这般的么?”
团子听到自己的名字,唰地竖起了耳朵。
他娘亲说:“团子乖得很,哪像眼下这个,我记得团子是第三年上头才有动静的,前两年就像肚子里揣了枚睡着的蛋,我轻松得很。说来几日不见团子了,我正有件好事要说给他听,他听了一定很欢喜。”
团子心中一阵荡漾,几乎要爬上窗台跳进屋里,但他克制住了自己。
他父君奇道:“好事?”
他娘亲立刻道:“好事,一件天大的好事。团子就阿离一个小名,他如今这么小,叫着也不觉奇怪,但日后待他长大,这么喊就忒不像样了,我翻了几日诗书,终于给他起了个大名。”
团子心中一阵激动,差一点就要暴露行踪,但他仍然克制住了自己。
他娘亲说:“有个叫李贺的凡人写得两句有气势的好诗,我很中意,说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这两句诗中,又以这个黑字用得尤为出彩。另外,他们凡人爱在名后加个子表示尊重,我觉得这习惯倒也挺不错的。”
他父君说:“于是?”
他娘亲说:“于是我给团子起了个大名叫黑子。”
黑子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他父君沉吟道:“这个名字……”
他娘亲忐忑道:“我想了两日,你觉得,你觉得不好么?”
黑子在心中呐喊:“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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