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债,却该怎的来偿?”
折颜咳嗽了一声,缓缓道:“墨渊既挑的是那西海大皇子,自然便有他的道理,我记得这西海的大皇子幼年曾欠了墨渊一个大恩情,此番,便算是他在报恩罢。”
话罢扳住我的肩一只手抬起我的头,锁眉道:“丫头,你哭什么?”
我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确确触到了一片水泽,膝盖一软,便跪倒在地,甚没用地抓住他一角的衣袖,讷讷道:“我,我只是害怕,怕这又是一场空梦。”
第十八章(1)
折颜一席话,叫我再没心思待在九重天上。我虽同夜华有些怄气,可上得玉清境疗伤一事,终归欠他人情,倘若不告而别,便真正没度量;倘若跑到他跟前去告一回别,又显见得我没面子,遂留书一封,言辞切切,对他近两日的照拂深表了谢意。便与折颜一道跨过南天门,匆匆下界。
即便墨渊此刻还只是那西海大皇子身上一个沉睡的魂,我也想去瞧一瞧他。这一颗奔赴西海的殷切的心,正譬如山林中一只早早起来捉虫的母鸟,捉得一口肥虫子时,便欢欣地扑棱着翅膀飞快往鸟巢里飞,要急急地将这口虫子渡给巢中的雏鸟。
从九重天上下西海,腾云约摸需腾个把的时辰,折颜踩着云头十分无趣,一直在我耳旁絮絮叨叨。万幸近日他同四哥过得顺风顺水,才叫我一双耳朵逃脱一劫,没再翻来覆去地听他讲四哥那一桩桩一件件丢人的旧事。
折颜此番絮叨的乃是西海水君一家的八卦,我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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