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是个少年的四哥叼了根草坐在狐狸洞跟前,慈爱地看着我道:“从今天起,就四哥来罩你了,上树掏的鸟蛋,有我一个,也有你一个;下河摸的丁丁鱼,有我一条,也有你一条。”
我同四哥一拍即合。
那时折颜已十分照顾四哥,只要打他的名号,惹了再大的祸事也能轻松摆平。于是四哥便带着我全没顾忌地上蹿下跳,整整三万年没个止息。
待阿爹阿娘得空回头来反思这唯一一个女儿的教导问题,觉得既是生了个女儿,便须得将她调养得温柔贤淑文雅大方,我却已被养得很不像样了。
但所幸同四哥在青丘晃荡的这五万年,我们兄妹俩小事惹了不少,却没摊上什么大事,过得十分顺遂,是以两个人的性子都难免天真骄纵一些。全不能和夜华见今这气度比。
本上神常常忧心,夜华如今才不过五万岁,即便不是一团天真,也多少该有些少年的活泼模样。他却已沉稳得这样,过往的人生路上,却究竟受了多少折磨,经了多少打击,历了多少沧桑啊。
回头再说我五万岁的时候。
那时,阿娘觉得我不太像样,十分发愁。先是担忧我嫁不出去。在狐狸洞里闭关琢磨了半月,后来,终于有一天黄道吉日老天开眼,叫她悟出我的性子虽不怎么但模样倒生得不错,怎么也不该嫁不出去,才略宽了心。
但不久却从迷谷处得来一件八卦,说扎在隔壁山脚水府里的烛阴一家新近嫁了女儿。新嫁的小烛阴因自小失了母亲,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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