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针,方才还十分郁郁的夜华,淡淡然看我一眼,又重新拿起笔来蘸满墨汁,嘴角勾起来一丝笑纹,道:“站到窗边去,对,竹榻跟前,唔,还是躺下罢,将头发理一理,摆个清闲点的姿势。”
我木木然照他说的做完了,才省起他原是要为我做幅丹青。
倒是要闷在这张竹榻上多久啊,我就着海棠春睡的姿势,甚无语。
他翩翩然画了一会儿,忽然道:“那谬清死活不愿嫁西海的二王子,她此前照顾我和阿离良多,我便将她带回天上做个婢女。待她哪天想通,再将她放回去。”
我傻了一会儿,没想到他却说了这个。
他抬起头来,眉眼间颇有些温情,缓缓道:“还有什么想要与我说,便一道说了罢。”
我甚感激:“手麻了,可以换个姿势不?
分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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