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七八的小男生,上司的上司的宝贝儿子,好像自己还真不记得见过,却非说认识自己,在说了不到十句话的当口就引诱自己来做这档子事儿,轻驾就熟得仿佛毫不在意一般。
但于铭在把精液全数射在顾池雨体内以后,也再没工夫想这件事。他盯着自己半软下来的器官与小家伙穴口里流出来的不知是精液还是肠液的白浊液体,看着那玩意儿流到桌子边缘往地上滴滴答答地流淌,脑子里更多的是在想另外的事情。
于铭觉得自己这才回才算是真懂了个干男人的好处,也总算是知晓为什么之前买的那次怎么都不觉得尽兴。
若是出来卖的那种,浑身涂脂抹粉模仿成姑娘打扮的柔弱小倌,弄起来也确实没甚意思——还不如直接去干姑娘呢;但若是长得不怎么样的粗糙汉子,不好这口的还真下不去鸡巴,别说真提枪去干了,想想于铭就觉得倒胃口。
偏偏是这种清秀好看,身上衣服上都是清冽的皂角香味儿没其他轻浮香气的干净男生,才是最诱人而与众不同的。
既乖巧可爱地配合着,还带着点倔强轻易不肯落泪媚叫,被干得狠了却也不介意叫唤出声,只是叫出来的声音也跟姑娘的娇声软玉不同,清澈好听,没那么细腻到让人想起来抹脸的脂粉膏,更像是带着露水的早春树芽,欺负得再狠一点了,又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呜咽着的小动物。
这小公子嫌被弄得狠了,恼了,还用那双含着泪的红眼睛狠狠地瞪自己——明明是他主动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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