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没买新的。”于铭盯着顾池雨晃来晃去的手腕,只觉得嗓子有点干。
他实在是搞不懂顾池雨到底在想什么,暗示过之后又欲擒故纵一样,这会儿将帽子随便扔在了椅子上。
顾池雨看了看于铭,双手手指交叉,手掌向外抻了抻胳膊,一副活动筋骨的样子。
于铭就这么看着他,头一次在自己办公室里感到有点局促。没怎么上过学的前地痞流子甚至都不会写“局促”这个词儿,此刻却精准地感受到了它字面上的含义。
顾池雨伸展着手脚动弹了一会儿,暖和了身子,就将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灰格子绣着图案的薄毛衣。
“你说这个啊……呃,这个……”于铭伸手,接过来顾池雨的外套。
他往墙上挂的时候还顺手捏了一把,挺厚实的,摸着软绵绵的。而刚挂完,转头于铭便看见顾池雨挺自然地跳了一下,双手一撑,坐在了桌子上面,悠闲自由地晃着腿。
“我是说真的。”顾池雨吐了下舌头,四下里张望着简陋的灰白墙面,“这隔音能成吗?”
“这边走廊尽处就俩办公室,对面锁上了,没人用。”毕竟在自己局里,这些于铭倒是十分熟悉的。他曾经自己跟自己还感叹过,当初选择把办公室放走廊最深处一定是这辈子最明智的一个选择,天晓得他当差的时候在这里泄过多少次火。
顾池雨似乎也跟他想到了一处,撇了撇嘴,嘟囔着,“妈的你平时的行为是有多不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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