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自己压那儿掰着屁股让自己上,娇声媚喘,于铭想想就打个寒颤,还不如去干个女鬼来得爽快。
于是后来于铭就没再碰过干男人后门这样的性事。反正花差不多的钱,还不如找个身上多几两肉的姑娘,更娇软也更顺眼一些。
而这个后来,只截止到顾池雨在他手下干活,来局里报道的那天。
即使到了现在,于铭也能毫无疏漏地回想起他第一次把顾池雨那小子弄到自己办公桌上的情形。
或者说,顾池雨自己爬到自己办公桌上的情形。
那时候虽说是给局里边儿录来个手下,但谁不知道那是顾司长家娇生惯养的小公子,那可是无论到那儿当差干活都是“历练”的主儿。
当时顾司长说是让人先从底层干起,才把人丢局里来的。但命令一下来,局里的一群人就忍不住先羡慕嫉妒了一番。
谁他妈的不想有个又有本事又溺爱自己的爹啊,在别人还奋斗不着温饱线的时候,在小公子这里的“底层”也是直接从警员开始,甚至还是个局里最松快的文职,用不着一周五六天去到外面跑外勤,夏天日晒冬天雪浇的。
于铭那几天听见这些议论,也就揉揉脖子,假装没听见。他没什么参与话题的兴趣,也不是说不羡慕,要自己早死的爹不是个混子而是个司长,他也用不着混社会那么多年才好容易活动关系给自己捞了个正经职位干着。
但毕竟和手下那群人不一样,于铭好歹也是有官职的片儿区局长,在城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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