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抱怨。
少练几天剑?能做的事还有很多?
寂雪不动声色地背过身去,音声飘忽地说:“剑道一途,不进则退,懈怠不来。”
她低下头来注视着那莹玉般的双手,留下一声轻叹便又消失无踪。
“吾这被赤色染满的双手……只能握剑,也只剩握剑。你……好生练习吧。”
苦涩的留声充溢在黄昏山涧,夹杂着呼啸的山风,更填几分苍凉味道。寂寥的人,似藏着独有的悲哀,唯有剑,才能助她几分。
面对那离去的人,无能为力的南思弦既唤不回亦开不了口。目光过处,倩影不再,任凭寒意萦绕,终是咽下满口辩驳,紧了紧拳,练琴,只能练琴。
***
时光如水而逝,不留点滴墨痕。
仔细将寂雪亲制的红衣穿戴整齐,神色纠结的南思弦咬了咬嘴唇,推开竹屋的房门。
她面前,是那个疏冷又让人留恋的身影,依然是平常那般侧坐在毛皮堆构而成的床榻。
再之前便是那把满是裂痕的墨剑停于精致的白玉剑架上,一滴滴媚人的赤红沿着诡谲的剑身缓缓滑下。她知道,那是属于寂雪的鲜血。
“寂雪。”南思弦的声音不若平日那般欢悦,其中隐含着一丝黯然的不舍,“伏羲净世曲,我已经能弹好第一弦了。”
“嗯。吾知晓。”寂雪的声音却是一如往常的清冷,无波,明明察觉到了异样,却不肯开口询问。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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