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发现了什么?”旁边穿着盔甲的将领皱着眉,和余容一样,死死盯着王昉的一举一动。
“若是发现了,便不会进来。”余容嘴角轻勾,比凝滞在空气里的清冷还要森寒。
“既然进来了,定要让他有去无回。”
田进之的这招果然出奇制胜。不费吹灰之力,骗得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少爷将他老子解决了,还上赶着将虎符送过来。
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哪里还需要他在王执去西北的路上伏兵百里?“今日一了,咱们便可调兵回京。西北已不足为惧。”
没了王执的西北军就是只无头的龙。何况这调动西北军的虎符还即将落入他的手里?
可怜王执英明一世,却是在阴沟里翻了船,临了一介枭雄,死在了自己的亲儿子手里。
“今天实在是太安静了。”余弃望了眼王昉,不得已皱了皱眉。
“是吧。”王昉艰难挤出一丝笑来,搪塞道。
“你今天来这儿所为何事?”余弃带着他跨入大殿时略回首,迟疑问道。
陛下紧扣着户部不发粮草,誓要反抗王执到底。朝堂早已经有剑拔弩张之势,人人自危。再过些日子,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这个时候本就是多事之秋,余弃还以为这位什么也不懂只懂得捣乱的少爷会被他爹教导着安安分分待在家里。
立场不同,那日喜袍加身的时候赵礼已然拒绝了他。陛下已然决定将他隔绝出去,没有理由这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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