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英挺的鼻子。
“我我我,我错了。”王昉哭丧着脸。两只手在空中又是挠又是抓。却忍着不去触碰赵礼的身体。悲嚎地认错。
赵礼眨了眨被拯救了的眼睫毛,给了他个淡漠的眼神,仍旧我行我素,咬着王昉的鼻子不放。
“我真的错了。错了。”王昉手锤着地,痛彻心扉。
这个人咬得是真疼。
无赖遇上无赖,只能比谁更下三滥,谁更能忍了。
显然,王小少爷棋差一招。被人咬得眼泪汪汪,哭唧唧地又是哭天又是抢地。
直到被赵礼放出鼻子的时候还一个劲儿地擦口水。坐在赵礼身边三步远,可怜兮兮地摸着自己的鼻子。
可怜见儿的,怕是血印子都有了。
“你可真狠。”王昉捏了捏拳,又无奈放下,瞪着赵礼却敢怒不敢言。
“这话爷早就听说过了,换一句?”赵礼打了个哈欠,一瞥王昉,淡淡道。
“…………”
不仅狠,还小气。
接下来的时间王昉倒是安分极了。
估摸着那拨人已然下山,不会再赶上来了。王昉才出去,拉开了旗花。
白日里的旗花看得不清,响声却传彻久远。
只用了堪堪一炷香的时间初平就找到了王昉。
“少爷怎么在这儿了?”初平由着属下带下悬崖看到王昉差点没晕过去。胆战心惊问了句,将他看了个全。确保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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