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幻化出的印暄这个身份来报复我,让我也尝尝情殇之痛,对吧?如果是这样,东来就必须表现出跟‘印暄’这个身份划清界线,因为他们越是截然不同、互相对立,就越会令我信以为真;他越是排斥否定印暄,我就越把印暄当成一个独立的意识。”
“按理说,是这样没错。”
“可为何,在这九十余年的相处中,我竟觉得东来与印暄之间的界线愈来愈模糊……刚开始,只是偶然间的一句话、极其细微的一个动作,让我不经意地想起暄儿,可又觉得只是个巧合;渐渐的,连他说话的方式、对待外物的态度和处理事务的手段,甚至包括志趣与性情,都与暄儿有不少相似之处;如今,竟连容貌也透出四五分印暄的影子!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东来这是想要做什么?”
“……主上可曾问过他,他如何回答?”
“他说,行止随心、相由心生。”
“……意思是,他并非刻意去模仿,扰乱主上的视听,而是心中便是如此想、如此说、如此做的,甚至连容貌也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
“你觉得这可信么?还是说,东来又是耍的哪一种诡计?目的何在?”
看着印云墨陷入深思,摇光心底忽然跳出四个字:当局者迷。他自己也算半个当局者,所以一直钻着牛角尖,忽视了东来除消抹、吞噬印暄,再假借印暄身份来设骗局之外,还有另一种可能……
摇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却更清楚有些事必须当事人自己去体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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