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白须的老僧摇头:“难怪,难怪。阿难大师早先修行的是婆罗门教,后转为小乘,难怪还守着早已被佛祖摒弃的原始教义不放。如此一来,西天更远亦。”
阿难竖起一掌,低眉敛目:“西天在我心中,不在你口中。”
“金刚怒目,除恶务尽。既然镇压了罗刹,夜叉也不能放过!”
“夜叉乃是八部众之一,护法之神,谁敢弑之!”
“焉有食人之神!”
“剑有双刃,神有灵力,导善抑恶,岂能一概而论?”
印晖见两位高僧争论不下,转而问一直不曾开口的一位矮而胖、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三觉禅师以为如何?”
老和尚和蔼一笑,张口给他看缺失的舌头。旁边沙弥解释道:“师父自抉舌业,修闭口禅已三十六年。”
印晖只好歉意地点点头,望向枯槁如松的老僧:“天音大师呢?”
天音大师注视印云墨的夜叉相,缓缓开口,只说了一个字:“空。”
争辩中的两位大师忽然就一统闭了嘴。
“什么意思?”秦阳羽低声问身边年长的沙弥。
沙弥叹服道:“还是天音大师最解经义。空,就是缘起无自性,一切外相的东西都不是真实存在的,你是豺狼虎豹也好,夜叉罗刹也罢,这些都是外相,而非自心自性,这叫‘心外无法’。而我等出家修行之人,正是要明心见性,方能领悟我佛真谛。”
秦阳羽听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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