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就忍着。罗刹一两个月不食人也不会死,但对饥饿感十分难以忍受,你就当为了我,无论如何先忍上几日。”印云墨双手抓住铁栏,将脸贴了上去,眉目间满是沉凝的温情,“暄儿,我知道你能忍住。”
罗刹的咆哮声从暴厉慢慢转为低沉,试图将五指从铁栏间探出,去触碰印云墨的脸。再一次被符咒弹开后,他发出了一声悲泣似的低鸣,缓缓垂下胳膊,退到墙边,将偌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
印云墨看得心痛,几乎要打开牢笼放他出来,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冲动,转身离开密室,紧锁暗门。
他从药箱里找出之前用剩的药膏和纱布,为手臂上的新伤口清理包扎,又换了套干净的衣物,躺到了床榻上。窗外夜色沉沉,他辗转反侧许久,依旧不能入眠,耳边总依稀听见密室里传出伤兽般的呜咽声。
——
次日近午,一身戎装的秦阳羽走进宅邸,看见印云墨面青唇白、眼眶发黑,吓了一小跳:“昨日见你气色好转不少,说话中气也足了,怎么今日又成了这副鬼样子?”
“什么叫鬼样子,没大没小。”印云墨恹恹地回嘴,“我只是昨夜没睡好,快给祖爷爷请个安。”
才比我大几岁,装什么老气横秋,全天下也找不出这么不着调的王爷!秦阳羽斜他一眼,忍住腹诽,道:“跟殿下说正事,今早巡逻的兵士在东城墙边的摩天楼上,发现了一头被撕成两半的鹿尸,还有些布料碎片,怀疑与罗刹有关。”
印云墨顿时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