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山文甲,臂弯里挟着兜鍪,正板着脸看他们。“陛下!”他用抱怨的语气问,“如此紧要的差事,为何不叫上我?”
印云墨从侍卫背后探出头,登时笑起来:“哟,我家乖玄孙儿。”
印晖沉下脸:“胡闹!秦阳羽,朕命你戍守京畿,掌管三大营的兵马操练,你擅离职守,跑这里来做什么!”
秦阳羽驱马上前几步,毫不退缩地反驳:“皇上命我戍守京畿,驱除邪祟、保护民生难道就不是我的责任?还有,皇上曾亲口对我说过,若还有并肩作战的一日,愿将后背托付于我,难道只是一句戏言?”
印晖被他问得面色一僵,哑口无言。
秦阳羽堪称大胆狂悖的言辞语气,叫皇帝身后的三名紫衣卫直接变了脸色,伸手去拔腰间的奉宸刀,却被印云墨笑眯眯地按住:“皇上都不生气,你们着什么急。”
“反正无论如何,今晚得带上我。”秦阳羽朝印云墨使了个“快帮我说话”的眼色。
印云墨无声做口型:叫我祖爷爷。
秦阳羽撇了撇嘴,恶狠狠瞪他:没门!
印晖看他两个眉来眼去打机锋,不知为何心底有些不快,对秦阳羽道:“回去!否则治你不奉君命之罪!”
秦阳羽迎难而上道:“皇上要治罪,也等我陪你们走完这一遭再说。我见过现场的骸骨,想必是极厉害的妖邪,皇上只带了几名随从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浪荡王爷,能管什么用?我虽不成器,敢为马前驱,还请皇上允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