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皇叔,你终于醒了!”那人握住他的手,五官英俊瘦削、气势雄浑勇武,满目惊喜中难掩激动之色,“你昏迷了近两个月,全靠汤药和金针吊着,太医说再不清醒可就……万幸是醒了!”
“……重赫?”印云墨声若游丝,“你当上皇帝了?”
印晖眼神一深,旋即拍了拍他的手背:“此事说来话长。墨皇叔刚醒,体力不支,先好好修养。朕嘱咐三名太医轮番值守,每隔一个时辰诊一次脉,这宛宁宫里的宫人你也可任意差遣。”
印云墨还要问些什么,却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等他再度醒来后,殿内烛光摇曳,已至夜间。胸口依然疼痛,却似乎没有刚醒来那么剧烈了,腹中也有了饥饿感。
“水。”他低声道。立刻有宫女上前,动作轻柔地给他喂水擦脸。
“王爷可要奴婢服侍着用点粥?太医吩咐熬了滋补元气的药粥,一直温在炉子上。”宫女轻声细气地问。
印云墨点了点头。
一碗粥喝了大半,殿门外有内侍唱驾,印晖走进来,挥退了纷纷行礼的宫人,坐到床沿,亲自端起粥碗。
印云墨斜倚着厚软的蚕丝被,推了几下没推掉,见对方态度坚决,也就随他去。喝完剩余的粥,印晖放下碗道:“朕知墨皇叔有许多话想问,问吧。”
暄儿呢?印云墨几乎脱口,转念一想,按捺下来,问:“我胸口的伤,是怎么回事?”
“是被……先帝佩剑所伤,一剑穿胸,险些命丧当场。太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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