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大兵压境,关防已被突破,怀朔军镇随时会沦陷。皇上身边只有几千人马,此刻逆流而上,如何确保圣驾平安?这么做太危险了!不如先行撤回震州,再想办法。”
印暄道:“此刻不迎难而上,便意味着放弃整个雾州,拱手让于敌国!雾州与震州并肩为北疆门户,两州不失边陲方能安稳,雾州若失,震州唇亡齿寒!”
鱼从峻唯恐圣驾有失,也顾不得尊卑了,脸红脖子粗地强谏:“无论如何,不能置皇上于险境!不去只是失一州,去了也不一定能力挽狂澜,反倒陷天子于水火之中!皇上当以国器为重,以天下为重,请速速回驾!”
印暄面寒如铁,一掌拍在树干上,震落满树积雪,“今日放手失一州,明日就将失天下!朕正是以天下为重,才不敢贪生怕死!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若能守住震雾两州,至少保我大颢百年盛世基业——朕能再活百岁否?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
众人无可奈何,只得纷纷上马,按照皇帝的部署,一厢分出十几人小队去追镇北军,一厢五千精骑披星戴月,急行赶赴怀朔军镇。
印暄率军日夜兼程,只花了不到一昼夜时间,在翌日太阳落山之前,赶到了怀朔。所幸敌军一路烧杀抢掠,尚未开始攻打怀朔,剩余的一万多边军便驻守在此。领军的叫陆逢春,也算是个有经验的老将,一面垫土泼水加固城墙,一面派人一路往南,向各个军镇卫所救援。
听到圣驾领五千人马入城的消息,陆逢春于焦急万分中更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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