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监军奉旨出镇巡视军堡,前方人等主动退让,否则耽误了皇命,唯你们是问!”
一名牙将纵马上前,怒喝:“什么狗屁监军!揣着鸡毛当令箭,狗一样乱吠!”
“还是条没卵子的阉狗!”众骑兵狂笑。
“敢叫军爷让路,活得不耐烦了!不给你点颜色看,还当军爷手里的刀没喝过人血!”
秦阳羽端坐马背,抻了抻马鞭,呲牙一笑:“给我打!留口气就行。”
众兵士一拥而上,拳脚齐下,连打带砸,将轿子轰个稀巴烂。一干番役人人身上带伤,护着监军主子策马狂奔,去皇帝面前告御状。
皇帝听了,问鼻青脸肿的王喜:“你可说清楚了,是奉朕旨意去巡查的?”
王喜大哭:“说清楚了,可秦阳将军骂我揣着鸡毛当令箭……”
“啊呀,”历王在一旁坏笑,“皇上,大将军说您的旨意是鸡毛,这岂不是说您是鸡。”
皇帝怒容满面,喝道:“把秦阳羽押来见朕!”
不多时,秦阳羽卸甲除兵来到御前,跪地行礼。
皇帝责问:“你身为主将,不尊皇命,恣意横行;一而再无端生事、殴打监军,口出狂言、谤讪君上,你可知罪!”
秦阳羽顶撞道:“臣只知战场杀敌、报效国家,不知身犯何罪!”
皇帝怒极而笑:“果然是倚仗寸功,要挟君王,好,好臣子!来人,拉下去重责四十杖,看他认不认罪!”
几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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