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如怒海滔天,浑然不辨人影。围观兵卒只觉头昏眼花,胸中唯一股血气翻涌不止,直叫得声嘶力竭。
一连串脆响中,链鞭盘缠着戟杆,如银蟒绕树,两支武器双双脱手,凌空飞击十几丈外,竟将外墙轰然砸塌了半边!
场上人影终于静止。左景年抱拳:“承让了。”
印晖目光中震撼之色尚未平息,“我纵横沙场多年,原以为单论武力已是天下数一数二,不想今日遇到天外天、人外人,方知是自己托大了。”
“并未托大。”左景年正色道,“将军已逾武学巅峰,人世间几无匹敌,再半步,便可一窥天道玄境。”
“这半步,乃是凡人与天人的距离,只恐终身难以跨越。”印晖摇摇头,将一点心动扫出,“既身为凡人,何必心存攀天贪念,不如脚踏实地,将这一世活得精彩。”
左景年赞赏地颔首:“将军器局不凡、定力深厚,放弃亦是种大智慧。今日之战,算和局可好?”
“和局?真是占便宜了。”印晖洒然一笑,走过去揽着左景年肩膀往场外拖,“打完了,走,请你喝酒。”
“上次说的西域葡萄酒?”
“对。上上次你还说,打赢你就入我军中,如今怎么算?”
“既是和局,这个约定自然不做数。我还有事在身,准备去震州一趟。”
“震州?听说圣驾北巡,差不多也该到震州了吧……”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剩下一群兵卒,一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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