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皇帝特赐的坐榻上,看在眼中,窃喜不已,心道这才三四成火候,回头叫手下把秦阳羽于军营主帐中辱骂王爷、傲言谤讪之事散布出去,凭着皇上对历王的荣宠,火候怎么也得升到五六成吧?有道是积羽沉舟、积毁销骨,再出几桩犯上之事,他就不信秦阳羽还能全身远害?朝中能打仗的武将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皇帝饮食克制,只略进了几杯薄酒。历王喝出四五分醉意,粉白晕红跟雪地桃花似的,不过半场便被拉上御驾一同回去了。在座的一干边官、将领这才觉得威压散去,酒酣耳热之际,儒风雅态一扫而空,满席尽是胡吃海塞划拳斗酒的兵痞子气。
雾州,怀朔军镇。
印晖带了两名亲兵,刚进老君观大门,便见左景年背着晨光从石阶上走下来,有一种霎时间的光彩照人。他眯起眼,忽然觉得对方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可要付诸于言辞,却又难以准确形容。
“景年……”他琢磨了一下,道,“你可是又精进了?”
左景年微微一笑:“精进不敢说,开悟了倒是真。”
“好极!”印晖折刀般的浓眉间涌起狂热战意,“若已伤愈,与我校场切磋一番,如何?”
“自当践诺。”
两人策马来到军营校场,各自脱了外袍,只着一套薄薄的劲装。印晖从武器架上随手拿了一杆单刃青龙戟,左景年则取了一条普通的十三节精铁链鞭,道:“将军当用自己的凌光双刃戟。”
印晖将戟尾往石板地面一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