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除了受封的神灵,谁也碰不得这金牒,凡人看一眼,眼睛都要刺痛流泪。”钟月末被金光晃了眼,忙把脸别开,说道,“没想到你们鲛人还挺厉害的,能直接盯着看呢。”
印云墨眯起眼,看着封神金牒上那几个凡人不可见的天庭文字,神色变得十分微妙。
印暄也觉金光炫目,多看不得,便立刻掏出辟世囊一套,将巴掌大小的封神金牒装了进去,扎好袋口揣入怀中。
钟月末大惊失色:“你、你们这是做什么?这可是江神的金牒,你们怎么敢擅自拿走!回头陵哥一定会很生气,现出原形来找你们算账!你们知不知道陵哥的原形有多可怕,是——”啰啰嗦嗦的一通话尚未说完,印暄一个手刀劈在他后颈,他登时昏了过去。
“烦死了,要不是钟老的儿子,我早就想敲晕他。”印暄拽着他的后领,不耐烦地道,“见人就拉手,一点规矩也没有。”
印云墨失笑:“他一个小少年,又出身贫苦,哪有人教过规矩。不过也算单纯可爱,跟他说过话,觉得自己也变年轻了。暄儿你看你,端着这么多年的处变不惊、老成持重,此番也终于显出真性情了,这是好事啊,哈哈哈……”
印暄被他笑得暗恼,继续端着冷冰冰的脸色,拎起钟月末便向外游去。
红绳从少年的领口掉出来,仿佛感应到佩戴之人因外力而丧失了意识,红绳末端的青黑色鳞片忽然猛烈晃动起来,随即放射出一圈冷冽青光,庇护似的将少年整个儿笼罩其中。印暄惊觉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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