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驾如今在何处?”
印云墨似笑非笑:“小左莫非想弃我而去?果然忠君爱国。”
左景年听他字字诛心,立刻单膝下跪,告罪道:“卑职早已是公子的人,生为公子生,死为公子死,怎可能弃公子于不顾!只是不忍见战乱焱起、生灵涂炭,想要尽到为人、为臣的本分而已。”
印云墨一怔,收敛了戏弄之色,目光中隐有愧意,起身去扶他,同时叹了口气:“小左真是好人,不似我这般自私无情。”
左景年不肯起来,急道:“公子何出此言!公子看似冷淡,实则情深,平生从未负人,却都是人负了你!”
“你错了。何为有情?何为无情?天地所以能长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以其无私,故能成其私。我等修道之人,当学太上忘情——这忘情并非绝情,而是不为有情所困、不为无情所牵,随意出入、洒脱豁达,得情忘情、超然于世。”
左景年茫然问:“那公子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得情忘情、超然于世’,公子究竟是做到了,还是没做到?”
印云墨自嘲一笑:“我若是能到达太上的境界,何苦来世走这一遭!不提也罢,昶州战火将起、妖孽横生,暄儿若无准备,便要有大麻烦。不过我观帝星近日胜算在手、势如破竹,战况方面倒是不用太担心,唯一只怕变数。”
“皇上的变数?是什么?”
“或许是物、或许是人,甚至是一句话语、一点心念。但我目前还未看透,即使看透,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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