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一道人影,“邢大当家此时便是心中无色,所以才舍得辣手摧花,摇落漫天残红来练箭呢。”
左景年早已看见邢厉天在林中练箭。他目力极好,见随劲气飘舞的一瓣落英,未及沾地便被飞箭钉在树干上,最多时一弦四箭,例无虚发,果然是箭术不凡。
印云墨颔首道:“虽未登堂入室,已窥得以气驭箭的门槛,这邢厉天还真是个无师自通的天才。倘若这四箭齐射,你能一剑挡下吗?”
左景年想了想,道:“勉强能。”
“那也就离真正的御器之术不远了。”印云墨微微一笑,“你先留在这,我要过去打扰邢大当家,顺道借用一枝他的箭。”
左景年依言留在树后,不放心地远远觑看,见公子走过去后与邢厉天交谈片刻,那马贼头子竟将随身武器交给他,还附在身后比划了一番,似在手把手地教他如何弯弓搭弦。
左景年相信公子心中自有打算,静观其变,忽见一枝长箭携龙吟虎啸之声疾射而出,半空中蓬起一簇浓烈赤光,以流星追火之势朝西北方向飞去,须臾不见了踪影。
邢厉天仰望箭光破空,神色有些愕然,半晌垂下弓道:“好个出神入化的一箭!祁公子你——”
印云墨亦讶然摆手:“可不关我事,那一箭是你射的,我连力都没发呢。”
“我射的?”邢厉天翻来覆去看自己执弓的手,很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啊,我的功力怎么会忽然暴涨至此……”
印云墨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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