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麻子被他说得脸上有些变色,咬牙忍气道:“好歹就十天,等水头到了手,就算大当家想放他,老子也要叫他出不了这大堀山!”
不提柳麻子如何恼恨憋闷。入夜后山寨篝火丛燃,众马贼以营为聚,围着火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胡言乱语呼笑吆喝,快意非常。
堂上第四把交椅、寨中人称四爷的董隆却没心思跟崽子们喝酒,而是在屋中寻那云雨乐子。原来今日所劫的商队,商人中有一人却是女扮男装的雌儿。按行商的规矩,本不能带女眷,但这个十五六岁的小渔娘是在途中被其中一个商人花钱买下,打算带回去作妾,因而改了男装跟在商队里。董四爷乃是色中恶鬼,被他一眼给看穿了身份,一并劫到寨中。
今夜合该他称不了意,一个人独霸也就罢了,偏又叫了两个心腹一齐来享用。那渔娘虽愿作商人小妾,却没脸当贼匪共姘,羞愤交加之下,竟一头撞墙,当场香消玉殒。
董隆满心欲念被生生打断,更是如火焚身,直想找个人来泄欲出火。也不知哪个心腹提的歪议,他想到了那个身价万金的公子哥,虽说不是女儿身,但胜在貌美绝伦,且出身富贵,越发令人有糟践的快感。他本就是个水陆并行的色鬼,如此一想,哪里还按捺得住欲火,把大哥的吩咐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当下胡乱穿好衣服,脚底生风地冲到关押重要肉票的独院,喝开守门的柳麻子,一头扎进屋内。
其时,印云墨正身披狐裘,状甚悠闲地斜倚在罗汉榻上,一手支额,一手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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