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斗的同伴,将印云墨抱在怀中,起身就要施展轻功。
“别动!我的箭可不长眼睛。”背后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威胁道。
左景年一手执剑,一手抱人,“你的流火连珠箭是有几分气候,但还拦不住我。”
“拦不住你没关系,”邢厉天冷笑,“要是你家公子擦破点皮,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箭头淬过剧毒。就算你的武功已臻化境,带着个不懂武功的人施展轻功,未必就能百分百护他周全。要不要拿你家公子的性命跟我赌?”
左景年心底未尝没有犹豫。他知道邢厉天所言非虚,自己仗剑冲出千军万马、如雨乱箭并不在话下,但要想同时护得公子周全,恐怕也没有十成的把握。何况这邢厉天箭术极为高明,若他抱着必杀之心,公子突围恐有风险,即使风险只有一成半成,他也不敢拿公子的性命去做赌注!
只恨自己练武多年,始终未能突破凡人之身,倘能如阿墨所言,达到与道合一、御器飞天的境界,弹指间便可让数百马贼灰飞烟灭,何来今日之愁!
左景年深恨自己无能,摧心碎骨,左右为难。
场中拼杀声渐歇,剩余的八名侍从虽力杀数十人,自身也劲竭而亡于乱刀之下。
邢厉天与仅剩的百余名马贼众箭在弦,虎视眈眈。
“松手,我来跟他说。”印云墨忽然拍了拍左景年的胳膊。
左景年圈在他腰身的手臂不由地一松,印云墨已脱开他的翼护,抖了抖衣领上的雪沫,闲庭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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