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让路,你一个人却连挪几步都不肯,是什么道理!今天这车是不下也得下,惹毛了我们,将你那短命主子栓在马后拖个十里八里,连求医都省了,可不落得轻松!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大哥说得在理!”众匪纷纷起哄,“快下车!”“别跟娘儿们一样遮羞藏脚的!”“该不会真是个娘儿们吧?要是长得好,大哥就发善心收你做个压寨夫人!”
这下不但左景年生怒,其余侍从眼中也是怒火翻涌,无不指剑待发,连胯下马匹都似乎感染到主人怒意,刨蹄响鼻躁动不已。
“慢着。”
马车中人一声令下,硬生生将左景年的起手剑势拦了下来。语声虽不大,但清冽端华,骚动的马贼也因此暂时安静下来。
“我们远来是客,到了人家的地盘,下车见一面也是礼数。”
左景年驱马退到车门边,“但公子的病……”
“不碍事,一点风邪而已。”车中人咳嗽几声,伸手打开了门。
第22章 刀光剑气纵横去,病弱之躯值万金
邢厉天先看见了搭在门框的一只手,指节修长、骨肉亭匀,仿佛白玉雕成般精致。
随后,一个身披狐皮翻领玄色大氅的年轻公子下了车。只见他乌发不髻,如绸缎般披在身后,额间系一根月白色束带,站在满地白雪中,如雪上明珠光彩沛然,令人不敢直视。
若非不时的咳嗽声将他从天人幻象中拉下尘世,一众马贼几乎要生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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