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的。”印暄斜眼看他:“再说,你从头到脚哪里有一点当叔的样子?”
印云墨悻然转身回去,继续拉扯平整得不能再平整的衣角。
印暄眼中掠过一丝笑意,随口道:“怎换了件墨蓝色的,不穿红了?”
“皇上当我还是十五岁的轻狂少年?”印云墨最后整了整九琪金冠,四爪金龙在他的冕服上熠熠生辉,直欲裂帛而去。他上下看了看,问道:“如何?”
“玉树临风。”
“我是说这身衣服。”
“不太合身——你能不能再吃胖点?”
印云墨把玉带放宽一寸,仍掩不住腰如束素,叹气道:“我努力。”
“众臣都到齐了,起驾吧。”印暄起身。
印云墨走了两步,忽然驻足道:“不知今日宫宴,太后是否也在。”
“怎么,心虚了?”
“这倒没有,只是三嫂一贯不给我好脸色看,我怕她当场抽我嘴巴子。”
印暄冷冷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三天两头往庆王府跑,就算父皇瞒得再紧,母后能不起疑心?”
“这个,这个,她应该不知道。”印云墨打了个哈哈,“再说,大庭广众之下,还得顾着天家脸面不是。”
印暄盯着他,正色道:“知道真相的只有两种人:死人,和宁死也要守口如瓶的人。父皇的其他兄弟、皇祖父的殉葬嫔妃、当年宫中与王府消失的内侍、朕的乳母尹春娘是前一种;你、我,以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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