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知道他又在存心戏弄,只得无奈地笑笑:“公子可以直接叫我景年。”
“景年,景年。”印云墨品味香茗似的反复轻吟,让左景年有些难为情起来。
“在下斗胆敢问公子姓名?”
印云墨微微一笑:“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左景年略为犹豫,低声问:“公子可是姓黄名舒?”
印云墨一愣,随即大笑:“是,也不是。佛说皇叔,既非皇叔,是名皇叔,哈哈……这个名字不是谁都能叫的,你还是称我为公子吧。”
左景年不解,却也察觉他对此讳莫如深,便不再触及,转而道:“几次运功疏通经络、驱除寒湿,似乎颇有成效。我明夜还会再来,不知公子有何需求,我一并带来。”
印云墨把手伸进被窝摸了摸,余温犹存,喜上眉梢地脱了外袍钻进去,“本公子无需无求,只盼夜里有人给我暖被窝。”他舒服得直哼哼,倒把左景年弄了个大红脸,忙不迭地告辞而去。
“皇上……”宫人望向窗边负手看月的背影,忍不住提醒道,“已近丑时,皇上是否就寝?”
印暄从沉思中返过神,头也不回地道:“你们不必伺候了,都退下吧,朕想一个人清净清净。”
“遵旨。”
“……慢着!”
“圣上有何吩咐?”
“立刻去把魏吉祥叫来。”
不多时,司礼监大太监魏吉祥一路小跑地进入寝宫,躬身道:“老奴奉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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