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水面。两人前后相隔三步,默然而立,似乎谁也不愿先开口。
最终印云墨轻叹:“皇上想说什么,就说吧。”
印暄背对着他,沉默片刻后,道:“当年为何隐忍不说?”
“对谁说?从未正眼看我一眼的父皇?整日把死去的姐姐挂在嘴边、永远以恨铁不成钢的神情面对我的宁妃?明争暗斗、各怀鬼胎的皇兄们?还是你,无意中撞破此事后便对我疏远敌视的小侄儿?”印云墨语气漠然,仿佛所言全然与己无关。
“那之后的半年多呢?朕看你不也是乐在其中!”印暄陡然拔高声线,语气尖刻异常。
印云墨哂笑:“皇上倒是了解我,知道我这人从来只笑不哭,只找乐子,不寻烦恼。”
印暄咬牙忍怒,冷冷道:“难怪最后把乐子找到前太子床上去了!好个杀人不见血的妙招。”
“臣自知有罪,从未喊冤。”
印暄猛地转身逼视他,“如此说来,就算朕再把你
分卷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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