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算一算,竟已过去十五个年头了!十五年,夜夜梦中相会,一夕遽然别离,阿墨……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你,如果有,你又身在何方?阿墨、阿墨……
左景年心底情思暗涌,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长叹。
印云墨转头看他英俊而坚毅的侧脸,怔忡片刻后,一丝宽慰的微笑在唇边转瞬即逝。
他搁在左景年肩膀上的手安抚似的拍了拍,轻声道:“别忧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啊,公子说什么?”左景年回神道,“公子知道我忧心什么?”
“我是说我的腿,不然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夜里我想办法进殿里来,试试能否运功为公子疏通经络。”
“左大人对我情深意重,在下只恨未生成女儿身,不能以身相许。”
“……”
公子是否百无聊赖,所以常以戏弄我为乐?左景年很想如此问他,但又实在不想听到个“是”字,只得无奈地缄默了。
第14章 人行邪道语当诛,窃钩窃国罪不同
宫中邪术杀人一案终于告破,凶犯黄姚因身怀有孕,从轻判处绞立决;另一名凶犯陆名延当众被凌迟于菜市口,以儆效尤。紫衣卫奉旨暗查,在与陆名延过从甚密者中,果然有几个炼方修术之人,一并满门抄斩。只是在查抄陆府时,又横生出一条枝节来。
“乳母?”印暄将批红的朱笔一搁,沉声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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