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搅了个七零八落,“好了,废话闲扯过,棋也下了两盘,还不进入正题?”
印云墨拣起散落的棋子,一粒一粒放回棋奁,摇头叹道:“太久没下,棋力退步了许多。”
“你本来就是个臭棋篓子。”印暄一脸鄙薄。
印云墨失笑:“也是,某人从小逢赌必输,也就手谈能赢回些面子。”
“印云墨!”印暄冷冷道,“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自称有法可破宫中邪术,再不从实禀来,朕一声令下,叫你即刻人头落地!”
印云墨收好棋子,随手将黑罐推到对面,白罐拢在掌中,神色自若,吐字清晰:“飞头降。”
“什么?”
“飞头降,是降术中上乘的一种,杀人后以秘术取其头颅炼制,而后操纵飞头夜袭,千里外也可取人性命。此术非道行高深的降师不能驾驭,一旦稍有差池,怨魂噬主,则施降之人反受其害。故而非深仇大恨,降师轻易不愿施展。当然,也不排除被人重金收买,俗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印暄暗诧。他足不出户,所言竟与那灰衣道人如出一辙,莫非世间真有巧合若此?转念又追问:“可知施术的降师是谁?有何目的?如何破解这飞头降?”
印云墨指拈一粒白子,不疾不徐地答:“降师是谁,目前还不得而知;目的嘛,我已有些眉目,尚需验证;至于破解之法,在这局棋下完之前,自有分晓——皇上,请先落子。”
印暄向来讨厌他这一副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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