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衣卫之一?”
“是。”
“你说那殿中之人有话要禀报朕?”
“是。”
“殿外那么多守卫,他为何独独叫你来禀?”
“臣不知。或许是因为恰逢臣当值,位置又站在最里面。”左景年一板一眼地回答。
印暄盯着他审视片刻,方才道:“平身。禀奏吧,他有何话说?”
左景年声色中全无情绪,平直无波:“‘麻烦这位将军去禀告皇上一声,就说我已在三日期限内完成皇命,欲知破解邪术之法,务必在今日酉时、天黑之前来一趟清曜殿。’这是那人原话。”
印暄轻哼一声,“‘务必’、‘来一趟’,也只有他敢这样对朕说话……你做得不错,今后若还有任何异动,及时报来。”
“臣遵旨。”
左景年躬身退出门去。印暄站在书房中纹丝不动。魏吉祥御前服侍多年,知道皇帝这是在沉思某事,故而也敛息不动。
良久之后,皇帝忽然开口问:“现在是什么时辰?”
第11章 滴血孕蛊本无意,飞子破降自有心
秋冷夜长,酉时刚过,天色已全然黑透。左景年抬头望了望泼墨般阴云笼罩的苍穹,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内中是一根色红带黄的蜡烛。接着摸出火折子后,他略有些迟疑。
公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暗忖,光是找人制作掺尸油的蜡烛就已经够匪夷所思了,为何还要切切叮嘱,点燃蜡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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