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暄颔首,“带他去现场验看。”
不到半个时辰,陆名延回来了,脸色异常难看,一进御书房便伏地不起:“聚阴为弓、埋尸作箭,直指禁宫!这是个大凶大邪的煞阵,非精通法术的高人不能摆布。皇上,臣已知熙和宫中戾气何来!”
印暄腾地起身:“说!”
“那些猫狗被人捉住,埋于土中,只留头颅露出地面,使其忍饥挨饿,接连数日以极尽残酷的手法折磨毒打,在其仇恨怨念达到顶峰时,一刀斩下头颅,用封魂咒将其魂魄封在竹管中。如此炮制出的凶灵,充满暴戾惨毒之气,以法术驱役,便可害人。倘用的不是猫犬狐等有灵性的畜生,而是用活人,则凶威更甚!此法源于方士之术,但因太过残忍有伤天和,被修行界列为十大禁施的邪术之一,名曰——”
“管狐!”印暄冷冷道。
陆名延大惊:“皇、皇上怎么知道这……”
印暄闭目不语,许久后,漠然道:“你先退下,随时候召。”
清曜殿内,二人正在池边树下闲谈。
“伤口如何?”印云墨手持钓竿,盯着水面浮标,声若游丝地问。
左景年亦低声答:“愈合得差不多了,公子的秘方果有奇效。”
“嘘——”印云墨蓦地撅起唇,眼中放出热光,“上钩了上钩了,是条大家伙……晚膳可以加一道红烧鲤鱼了!”
左景年站在他身后,但笑不语。
拉拽中,绷得紧紧的鱼线突然断裂,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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