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
被软禁的囚徒正在床上拥衾高卧,听见脚步声翻身睁眼一看,又阖目懒洋洋道:“门口出什么事这么吵,叫人觉也睡不安生。”
“现在是巳时,你这睡的是午觉还是晚觉?”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一人在殿中整日无所事事,除了吃就只有睡了。这位将军,你找我有事?”
“你不记得我?”左景年问。
印云墨挑起眼皮,眯缝着上下一打量,这才笑道:“哦,是你。”他像作茧的虫子般蠕动着坐起身,裹着厚厚的棉被倚在床头,“我记得,你喝过我的一碗蛇汤。”
“真的只是蛇汤?”
“当然,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印云墨漫不经心道,“一碗再普通不过的药膳而已。”
左景年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腰间的奉宸刀搁在桌面,开始宽衣解带。
印云墨大惊失色:“你你、你要干什么!”
左景年脱去上身衣物,侧身显露后腰上的狰狞伤痕:“余毒已清,但疮口迟迟不愈,如何是好?”
印云墨心弦一松,顺口答道:“取猫头骨一个,火煅,研为末。另取鸡子十个煮熟,去白,蛋黄煎出油,加少许白醋调骨末敷涂,三日可痊愈。”
左景年淡淡一笑:“若只是碗普通蛇汤,公子又如何知晓我方才话中之意?”
印云墨微怔,掠过一丝懊恼之色:“一个不留神,入了你的套。”
左景年穿好衣服,拱手道:“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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