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极我心中感念之万一”;想起他被伤病折磨,临终前将怀孕的妻子含泪托付;想起自己在他床前发誓,一定将他的孩子当做亲生子来抚养……明德帝心底不由产生了动摇。
他沉默良久,面沉如水地扫视一干皇子,语气冷肃:“你们说,朕该如何处置这个孽子?”
几位皇子不动声色地互觑一眼,见明德帝目光咄咄地望着他们,看来是非得当场表态不可了。泰王与平王率先开口:“父皇圣明,宸中自有决断,儿臣唯皇命是从,不敢妄议。”
明德帝不满地冷哼一声,“说了等于没说!老四老五你们两兄弟一贯和稀泥!老二,你说!”
瑞王神情端肃地道:“大哥与六弟都是儿臣的手足,无论父皇最终做何决断,儿臣心中唯悲痛而已。但儿臣知道,帝王无家事,我们的一举一动,天下百姓都睁眼瞻仰着,如今最要紧的,是保存天家颜面、皇室威仪,以免民心动荡。”
明德帝微微颔首:“废王诏书一出,势必引得朝野议论纷纷……”言罢沉吟不止。
瑞王迟疑一下,低声道:“御医会诊一致结论,太子乃是因外感温热疫毒,三焦气机失常,导致湿浊蕴积,脾肾阳气衰败而薨……”
瑞王此时忽然说到太子,明德帝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给名义上的六皇子也弄个暴病身亡,将一切掩盖过去。
这倒也是个喑声息事之法,明德帝方心有所动,宁妃见势不好,扯着龙袍下摆又哀哀凄凄地哭求起来,一口一个姐姐姐夫“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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