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么,小世子?”
“呸!”印暄疼得眼泪汪汪,恨不得牙能伸到三尺外去咬他。
那人整整衣衫,走之前还不忘转头取笑他:“小世子,衣柜里憋不憋?今晚柜门再关不严,我就叫太监们把柜子锁死,丢到护城河里去。”
印暄龇牙咧嘴地朝他做鬼脸。
三王爷的世子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至少他本人这么认为。男子汉就是不怕黑、不怕鬼、不怕躲在柜子里时被人锁住丢河里去,印暄雄赳赳地想着,夜里却半步也不靠近父王寝室的衣柜,而是偷偷摸摸地藏在床底,等侍女们走光了,就躲在重重纬帘后面。
那人叫他闭着眼睛,他就偏要看。
看两个脱得精光的人怎么在床上滚来滚去;看父王嘴里唤着宝贝心肝,又掐又咬地把他弄得浑身青紫;看他如何一边连喘带叫一边扭动腰肢。
疼吧?看来比我今天一屁股撴地上还疼。印暄正幸灾乐祸着,不料那人忽然望向他藏身的地方,一双眼睛黑凉凉地盯着帷帘。
印暄手心里揪着纬纱,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然后,那人便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
印暄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笑容,令他心惊肉跳地想闭上眼,眼皮却完全不听使唤。
那人笑着翕动嘴唇,悄悄地朝他做了几个口型。
印暄不觉跟着他的口型,一字一字轻声念道——
好、看、么。
他在问他。那幽夜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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